九月二十一日中午踏上赫爾辛基的土地,那是我到過地球上緯度最高的地方。
溫度顯示是攝氏十二度,但並不覺得特別冷。
赫爾辛基機場簡潔的空間桁架結構和自然採光是它的建築基調,北歐人崇尚自然的概念表露無遺。小而美的機場在功能上很適合這個只有五十萬人的城市。
赫爾辛基是個新舊並陳的都市,我對它的第一印象是… 很Nokia。
北歐極簡與實用主義的風格充分表現在新的建築物上,就像是早期的Nokia與Sony Ericsson手機。
然而自古以來芬蘭就是夾在瑞典與俄國兩大強權之間,從舊的建築物上可以看到它們的影響。
芬蘭受瑞典統治七百多年的首都是在西邊的Turku,1808年俄國擊敗瑞典之後首都就被俄國沙皇遷到赫爾辛基。
芬蘭人因為混了蒙古人的血統,身材其實並不高大,棕色是他們基本的髮色。其實他們與混了匈奴血統的匈牙利人在語言及文化上有些許的神似喔!
晚上與同事們在當地著名的SASLIK俄羅斯餐廳用餐,那是一間以沙皇時期的俄國為主題的餐廳。在台北嚷嚷著要去吃俄羅斯菜都沒機會,沒想到我把第一次給了芬蘭。
俄國人處理冷盤很有一套,鐵板也運用得不錯。
不同的肉纇先用特殊的調料醃過,再按照不同肉質的特性稍微烘烤過。鐵板上的配菜味道很重,但與主菜搭配得恰如其分。尤其是醃洋蔥的酸味,不但消除了羊肉的腥味,吃起來也更加爽口。
用餐時吉他與小提琴三人組合的演奏讓整個餐廳瀰漫著冷冽的氣氛,配合牆上懸掛的俄國沙皇尼古拉二世家族成員油畫及滿室昏暗的燈光,更加令人覺得蒼涼。
還好有餐後的伏特加酒,讓我們又尋回一絲絲的暖意。
芬蘭九月的太陽會「適時」落下,讓我們這些赤道來的人很容易混著疲累與酒意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