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雜記 – 布魯日之黃金樹遊行 II

西元一三○○年五月,法蘭德斯地區已經被法國軍隊所佔領。
城裏的上流階層貴族們支持法國軍隊,但是中下階層的人民選擇支持伯爵,並且於西元一三○二年開始對法國人的抗爭。對抗情勢的最高點是當年七月十一日發生在Kortrijk的黃金刺戰役。

法國皇后喬安納瓦拉訪問法蘭德斯,她被城市裏美麗而富有的女人們所激怒:「我以為只有自己是皇后,但是我卻看到有上千個皇后在我的身邊。」

伯爵夫人喬安決定要消滅法蘭德斯人,於是派了她的叔叔Jacqaues de Chatillon和軍隊前來執行。

Jacquaes的部隊拿著繩索準備吊死法蘭德斯人民。

Jan Breydel和Pieter de Coninck號召各個人民團體起來反抗。

在Kortrijk的黃金刺戰役是法蘭德斯人的一大勝利,由喬安皇后的另一個叔叔Robert of Artois所指揮精銳的法國騎士部隊全軍覆沒。

John of Namur、William of Juliers和William of Saeftinge從Groeninge凱旋歸來。

身著喪服的法國騎士遺孀們唱著輓歌。

由於中下階層人民對法國抗爭的勝利,使得一般人民逐漸對政府開始有了發言權,政府也明文頒布了許多人民的權利。

九位工匠師傅代表當地九個不同的工人團體,他們每個人都擁有一把可以開啟國庫鐵門的鑰匙,而第十把鑰匙則是由市長保管。
它代表了沒有工人階級,就沒有這個城市的特許法律與財富。

如同Damme一般,Sluis也是布魯日的一個港口城鎮,它位於Zwin運河的出海口。布魯日擁有主要物資和貿易的特權,因此它必須確保這些港口城鎮不會發展成另一個與其競爭的商業中心。
當Sluis發展得太過快速,布魯日便派出武裝部隊去將人民遷移,並且放火焚燒城市以免它繼續發展。

英法百年戰爭即將開始之時,英國國王禁止羊毛進口到法蘭德斯,這使得一些如Ghent以紡織業為主的城市陷入困境,並且導致了西元一三三七年的暴亂,Jacob van Artevelde和工人階級因而取得了權力。

由於布魯日貿易特權的援助,使得羊毛得以重新開放進口。

黑死病從義大利經由法國傳入法蘭德斯地區,發病死亡的人以稻草裹屍被帶去焚燒掩埋。

由於布料貿易再度興盛並且造就了新的榮景,第一個法蘭德斯金幣開始鑄造。

城市的起重機代表布魯日是世界貿易的中心,巨大的木造結構由一系列的人力齒輪所帶動。起重機主要是用來裝卸盛有如酒、油等液體物品的桶子。

酒的裝卸和運送作業由指定的政府官員負責,他們被稱為「wijnschorders」(治酒人)。
St. John’s Hospice的修士們被授權使用「檢查棒」去檢驗每一個桶子,以決定要徵收多少稅金。

由於Margaret of Male和Philip of Valois的婚姻,法蘭德斯與勃艮地公國統一了。

隊伍分別持法蘭德斯與勃艮地的圖騰徽章代表了不同兩個地方的結合。

掌旗者揮舞著新的勃艮地旗幟。

Philip of Burgundy娶了Margaret of Flanders為妻,她是Louis of Male的女兒,也是法蘭德斯領地的繼承人。

Golden Fleece勳爵團由Philip the Good在西元一四三○年於布魯日,為了他與Isabella of Portugal的婚禮所成立。勳爵團的成員都是地位崇高的貴族。

據說,法蘭德斯的公爵為勳爵團取名為「Golden Fleece」,是對一位名叫Maria Crombrugghe的布魯日少女的讚美。

君士坦丁堡於西元一四五三年被土耳其人佔領,菲力浦公爵和衛斯特大公爵要前去參加十字軍東征。
在一四五四年二月十七日的一場筵席中,菲力浦和他的騎士們面對桌上的「黃金雉」,發誓要解放君士坦丁堡和聖地。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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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 的大頭貼

保羅

左手拿筆右手執相機,極端理性的水瓶座; 中年大叔的毛病全都有,心裡嘮叨碎念的OS從來沒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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