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s on the wall

週末在烏節路上看到這幅Mini的廣告,

它讓我想起了幾年前Ford Escape在台北市南京東路-敦化北路口的一個同類型廣告,不過只維持了幾天的壽命。
 
聽說台北市政府以「公共危險」與「違規停車」的名義每天開出兩張罰單。
這種豬頭行為雖然被相關單位否認,不過市政府派出吊車將廣告拆除卻是事實,在當時還引發了市政府是否處置過當的討論。
 
Ford與廣告公司〈好像是J. Walter Thompson〉也不甘示弱,廣告被拆除的隔天就在同一地點貼出另一巨幅紅色廣告:「狂賀馬市長訂走第一千台福特Escape!」
 
廣告公司的創意與危機處理能力著實令人讚嘆!而北市府的保守與畫地自限卻是令人搖頭。
 
大家都說新加坡政府作風保守,其實只要是與「國家安全」、「社會秩序」無關的事情,它都表現出極大的彈性與自由。
為了國家的發展,新加坡現在甚至連賭場都要開始蓋了。
 
也許就是這種「秩序」與「自由」並存的特性吸引著全世界的人來這裡生活與發展事業吧! 
 
 

拉麵, Lindsay, 金龜車

日本朋友推薦一家在Maxwell Food Center的九州拉麵店「大吉」,

聽說老闆是日本人而且口味很道地。
我喜歡吃日本拉麵,卻一直沒能在新加坡找到像樣的拉麵店。
既然有日本人背書,當然要去試試才行。
 
之前不辭辛勞的去了兩次「大吉」都沒有開門,今天再去一次才知道它已經結束營業了。
真是從天堂給它跌到地獄…
 
帶著失落的心情在Food Center裏隨便吃個東西果腹,
然後坐地鐵到Plaza Singapura去看電影。
 
六月份去美國出差的時候就知道有一部叫做「Herbie, Fully Loaded」的電影,新加坡到了九月初才上映。
用膝蓋想就知道那是一部青春電影,不太適合我這個老人家。
會去看是因為電影裡的兩個主角:金龜車跟Lindsay Lohan。
 
我很喜歡Lindsay在1998年演的「The Parent Trap」,當時她還是個可愛的小童星。
才不過六七年的光景,Lindsay已經變成了性感成熟的女人,而且還是搖滾歌手兼電影明星。
 
倒是在這部片子裏演她爸爸的Michael Keaton,當年演蝙蝠俠時風流瀟灑,如今卻是老態畢露。
 
至於金龜車,那是我從小就喜愛的車子。
二次大戰時期因為希特勒的一道命令,造就了日後幾十年金龜車的風光歲月。
即使福斯已經出了新款的金龜車,從許多設計的細節上依然可以找到傳統的影子。
我喜歡這種將老東西賦予新生命的感覺。
 
至於電影的劇情,
唉… 算了,那不是我看的重點啦…

談判 II

第二週的談判結束了,兵敗如山倒是意料中的事。

 
半導體產品本來就是賣方市場,
供需不是問題,替代性差才是重點。
因為不容易被替代,再加上自己不爭氣,
才會被人家這樣於取予求。
 
讓對方狠狠的修理一頓倒還好,
最慘的是,別人隨便丟個議題或條件過來就讓我們的團隊四分五裂了。
 
咦?這樣的情節好像在台灣政壇常看到說…
 
不管如何,週末終於到了… 

支票

一個多星期沒有檢查信箱,幾乎要被帳單跟廣告郵件塞爆了。

 
晚上拿出支票簿,為每一張帳單填寫支票及回覆聯,
裝進信封並在右下角寫上日期,然後放在門口準備交寄。
 
第一次用支票是在美國唸書的時候。
美國的個人支票等同於現金,沒有押票期這回事,
所以要算好郵件旅行的時間並且寫上交寄日期,
把裝了支票的信封訂在大門上,每天出門時按照日期拿出去寄。
這樣才不會被提早扣款或者延遲付款。
 
在新加坡,用自動轉帳或者郵局的自動服務機付帳單其實是很方便的,
但是我堅持要使用支票。
對我來說,書寫支票的過程就像是一種儀式,
一種緬懷過往時光的儀式。
 
當筆尖在支票紙上滑動,我的心也隨之飄向遠方。
想起以前去銀行用笨拙的英文開戶頭及申請支票簿,
想起每學期昂貴的學費,
想起學校的聯名信用卡,
想起為了帳單金額和電話公司吵架吵到英文進步神速,
想起…

談判

從來都不曾如此渴望週末的到來。

 
連續一週,從上午九點談判到凌晨兩點,每天只能睡三小時。
這樣的日子還有兩個星期要過,真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能夠撐多久?
 
經歷過許多大小戰役後,我深刻的體認到:
 
在談判桌上什麼技巧都是假的,唯有實力才是致勝的關鍵。
 
一旦自己有限的籌碼被對方看穿,
輕者兵敗如山倒,重者羞辱加身,尊嚴盡失。
 
甲跟乙談判要分橘子。
經過冗長與激烈的爭辯後,他們終於達成了協議:每個人各分到一半的橘子。
甲回家後把橘子皮剝下來丟掉,將果肉打成果汁。
乙回家後則是把橘子皮剝下來做菜,將果肉丟掉。
 
這是書上最常提到有關雙贏的反例。
每個人都宣稱自己要追求雙贏,然而真正的雙贏其實是不存在的。
 
唯有強者才能夠在談判中為雙贏下定義。

細柳營與雪山隧道

台灣最近有幾個新聞事件被譏為拍馬屁。

其中一個是雪山隧道施工單位為了方便總統及行政院長前往視察,花費新台幣一百五十萬架設工程便橋,並且在視察完成後要立即拆除。
 
我不知道官員們是不是真的想要拍總統的馬屁,
不過這則新聞倒是讓我想起了西漢名將周亞夫的故事。
 
漢文帝時期,為了防範北方匈奴入侵,在首都外圍設了覇上、棘門、細柳三個大營。
由周亞夫駐軍細柳。
 
有一次漢文帝前往三個大營勞軍。
皇帝御駕到達覇上與棘門時,車隊不但直驅軍營,一路上還鑼鼓喧天,塵土飛楊。
兩營將軍帶領所有軍官騎馬迎接與送行,禮儀極為崇榮。
 
當文帝到達細柳時,衛戍官兵全副武裝警戒,禁止皇帝及先遣人員進入軍營。
直到皇帝派員持節宣達詔令,周亞夫在營內接詔後下令放行,文帝始得進入。
皇帝車隊一路上被要求徐徐前行,不得飛揚塵土。
周亞夫全副武裝迎接皇帝並說,軍中將士身著甲冑不便跪迎,請求以軍中禮儀迎送。
 
勞軍完畢,御駕出營,隨從與群臣莫不震攝於細柳營森嚴的軍紀。
漢文帝亦為之動容說:「此乃真將軍!」
 
官場文化,古今皆然。
只是,今天台灣的「真將軍」在哪裡呢? 
 

不說話,只作伴

看到今天聯合晚報這篇有關張曼娟新書的介紹。

 
不說話,只作伴
 
【責任記者/袁世忠‧邱淑宜】
為什麼要不說話?張曼娟說,「感情到後來,都會走到沒有太多話好說的境界吧。不過就是並著肩走一走,牽著手坐一坐,安安靜靜的看著廊前的曇花在黑夜裡陡然綻放。不說話,我們才能聆聽彼此。」
「不說話,只作伴」是張曼娟第10本散文書,收錄12篇她自認是發覺自己前半生的長篇散文,與13篇以「擬物法」來書寫的愛情;而書名不但代表她對人生還是有所追求的意涵外,也是自己嚮往的感情生活…
  

這與我的愛情觀不謀而合。 
對我來說,最浪漫的莫過於兩個人靜靜的在一起做各自的事情,但彼此的心卻是相連的。
 
只是這個「在一起」的定義在空間和時間上有時必須要很有彈性,
否則兩個人若是在異時異地工作的話,感情是很難維繫的。
 
不說話,只作伴。
不只是張曼娟,我也嚮往這種感情生活…

二十年後

又是一個沒有週末感覺的週末。

不知道為什麼,把羅先生的傳記又拿出來翻一翻。
 
以前看他的傳記,對書中所描述的公司場景與經歷很陌生,也沒有特殊的感覺,
只是單純的把它當作一般成功人士的故事。
 
直到自己也進了公司,對這裡龐大的組織架構及複雜的企業文化有所了解之後才發現,
能夠在這間公司裏掌管全球四萬人、年營業額七八十億美金的事業部,並且擠身總部董事會,
那不是一般經理人所能達到的成就。
 
羅先生五十七歲時達到了,而我距離五十七歲還有二十年。
 
二十年後我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八二三

早上看了楊渡在中時的文章才猛然想起來,

今天正好是八二三炮戰四十七週年。
 
四十七年前,四十八萬發砲彈,決定了台灣往後幾十年的命運。
只是在所謂台灣「主流意識」當道的今天,大概只有二二八會被重視。
什麼七七事變、九一八事變、台灣光復節、行憲紀念日、八二三炮戰,
應該都會被台灣政府及本土派人士刻意遺忘掉。
他們大概認為那些是「外來政權」的紀念日,與台灣無關吧!
 
其實四十七年前發生的事情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只是替在炮戰中陣亡的吉星文感到不值。 
 
在廬溝橋開了抗日第一槍,八年下來沒被日本鬼子的子彈打死,
卻在金門被中國人自己的炮彈炸死。
四十七年後的今天,隨便在台北街頭問十個六七年級的小朋友誰是吉星文?
能有兩個回答得出來就算不錯了。
 
如果我是吉星文的話大概會死不瞑目…
 

不過,金門菜刀之所以會有名,

這倒是要感謝中共那四十八萬發品質精良的砲彈勒!

Bewitched

這是一部黑白老電視影集,老到我都忘了它的中文名字。
好像叫「神仙家庭」之類的,現在又被拿出來拍電影。 
 
第一次在新加坡看電影。
一張票新幣九塊五,大概合台幣一百八十塊,
比在台灣看便宜很多,而且戲院水準不輸台北的華納威秀。
 
兩點零五分的電影,時間到了之後「準時」播放近二十分鐘的廣告跟電影預告,
可能是讓晚到的人有時間找位子吧。
早知道我就不用急急忙忙的趕著進場了。
 
這是全新的劇情,並不是舊片新拍。

編劇有將原來電視影集的感覺保留下來,也想要跟原劇有某種程度的連結。
但是劇情稍嫌鬆散,演員卡司也只能算一般般。
如果不太要求劇情的邏輯性,基本上這是一部可以不用花大腦,輕輕鬆鬆殺時間的電影。
 
Bewitched這個字除了指「被施以魔法」外,
其實還有「使其陶醉、銷魂」的意思。
 
管他劇情如何,反正我只要看到妮可基嫚就「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