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有貴貴的滷肉飯?

在記憶中,上次去吃鬍鬚張滷肉飯是一碗三十六塊錢的年代,之後就再也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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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官員在網路上應謹言慎行

因為美國免簽的議題,昨晚瀏覽了行政院衛生署疾病管制局副局長施文儀的facebook。
這是我第一次造訪政府官員的個人網頁,著實嚇了我一大跳。
我從不知道,政府官員在工作之外的公開發言可以如此肆無忌憚,難怪之前行政院發言人會因為關於手機的貼文而掀起軒然大波。

「謹言慎行」可能是從古到今最重要的官場文化。
在古代,因為懾於皇帝天威,謹言慎行是為了安身立命於廟堂之上,不得不然。
在現代,政府官員謹言慎行是官場倫理,也是一種社會責任。

由於網路平台的發達,每個人在網路上都有相同的話語權,可以隨時、隨地、隨性、匿名或公開地發表自己對於事物的看法。
然而,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在網路上大發議論?我個人認為,至少政府官員不可以。
政府官員與平民百姓是不同的。老百姓下了班,可以不負責任地說自己的所作所為與工作無關,但是政府官員二十四小時都是官員,即使下了班,大家還是會將其言行與政府連在一起。

施文儀說自己在facebook上的發言不值得重視,這是矯情!
媒體為什麼要炒作他的貼文?外交部為什麼要在國慶假日急忙發稿澄清?
這都是因為施文儀他行政院局處副首長的身分,其發言對一般大眾有引導性,對媒體有新聞性。
由於官員身分特殊動見觀瞻,自己私下的發言,尤其是對於政府施政的批評,必須格外謹慎小心,發言前必須再三查證以求立論精準。
有些東西不是事後道歉更正就能船過水無痕。

十多年的職場生涯,我從未在公開的網路平台上批評自己任職的公司,即使有所抱怨,也是以極隱晦的方式抒發,這是對公司的尊重。
自己不同意的事情,在公司內部的會議上應該極力反對,一旦成為決議,出了會議室不論公開或私下都應該意見一致;對於自己未參與決策的事務,評斷時更需謹慎小心,這是工作倫理。
身為公司的高階經理人,即使下了班,自己私下的言論對同事下屬仍具有指標性,不可不慎。

老百姓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位列廟堂之上的官員?

彈性休假有這麼重要嗎?

【聯合晚報╱記者蔡佩芳、邱珮瑜/台北報導】

國民黨立委傅崑萁率先拋出元旦彈性放假議題後,國民黨立法院黨團上午跟進支持。 繼續閱讀 彈性休假有這麼重要嗎?

看門狗的悲哀

新聞報導了昨天新竹市眷村博物館展出解密後空軍「黑蝙蝠」中隊的相關文物與史料。
 
根據報導,一九五二年美國在新竹市東大路上設立的「西方公司」成立「空軍特種任務組」,由美國最高當局直接指揮。
這個秘密單位在台灣的負責人是當時的國安會副秘書長蔣經國,美國的負責人則是海軍通信中心主任克萊恩,他當時還身兼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台灣代表,後來升任中情局副局長。
 
「西方公司」轄下的低空偵察中隊,是空軍三十四中隊也就是俗稱的「黑蝙蝠」中隊,基地在新竹機場。
另外有一支從事高空偵察的空軍三十五中隊,即為「黑貓中隊」,基地在桃園機場。
 
 
 
「黑蝙蝠」中隊是以C123偵察機低空飛行滲透敵區,一出任務就是十多個人,一旦出事,黑蝙蝠一摔就是十多個家庭破碎。
 
 
「黑貓」中隊則是以美軍的U2偵察機飛高空,出任務只有一至二個人。
 
黑蝙蝠中隊從一九五三年值勤至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四年間執行特種任務達八百三十八次,先後有十幾架飛機被打下或意外墜毀,平均每年一架次失事,殉職人員達一百四十八人,全都是空軍的菁英。
據說當年「西方公司」為了使飛行員在連續數十個小時的任務中保持清醒,還配發給出任務的隊員「安非他命」藥丸。當時安非他命不是管制用藥,但規定兩次用藥之間必須相隔四小時以上,而且一人一次飛行中不能服用超過兩粒。
 
前幾天新聞也報導了美國在台協會主席楊甦棣在台北舉行記者會並表示:「台灣加強軍事防衛能力的議題,不應受國內政治的挾持。美方會密切注意發展,看誰反對或藉此大搞個人的政治利益。」其發言被視為美國政府五多年來最罕見的強硬表態。
 他也語帶玄機,「就我在華府得到的訊息,現是通過軍購案最好時機,不然就錯過了。」
 
面對美國如此無禮、跋扈、幾近干預內政的態度,台灣人除了生氣之外,大概也不能怎麼樣。
 
軍售問題極為複雜,軍火商的龐大利益、美國的期中選舉、美國在西太平洋與台灣海峽的戰略考量、台灣島內的政治勢力,這些都牽扯在內而使得問題盤根錯節。
美國在全球各地挾其國威,以美國式的民主價值和國家利益從事各種強勢外交,干預他國內政。
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製造區域性的矛盾,並且利用當地的資源來謀取最大利益,而四十年前的「黑蝙蝠」和「黑貓」中隊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這兩個中隊殉職近兩百名的飛行員中,沒有一個是美國人。
美國只需要提供裝備和人員訓練給台灣並且要求分享所得情報即可。
當年英勇的愛國行為在時空轉換下的今天來看,不禁令人懷疑他們的犧牲是否真的值得,尤其是在為國家捐軀的同時也無意識的做了美國人的替死鬼。
 
這些新聞事件讓我想起了李敖之前因為反對軍購案而說的話。他把話說得難聽,但是卻一語中的,也令聞者不勝唏噓:
 
美國人把台灣當成在亞洲的看門狗,但是,哪有要看門狗自己花錢買狗骨頭的道理?」
 
 
註一: 「黑蝙蝠」中隊使用之C123偵察機圖片引用自www.geocities.com/wmiller685/html/sawade.html
註二: 「黑貓」中隊使用之U2偵察機圖片引用自haboutfacts.net/DocsCubanMissleCrisisPictures1.html
 
 

吳淑珍與馬皇后

「吾為天下母,而身服大練,食不求甘,左右但著帛布,無香薰之飾者,欲身率下也。」

【後漢書.皇后紀上.明德馬皇后】


台灣檢方最近對於SOGO弊案偵查終結並且起訴相關涉案人員。

吳淑珍擔任第一夫人之後穿金帶銀,為兒子購買名貴轎車,引介親朋好友至官邸與政府機關任職,對監察院申報其所擁有的珠寶清單至今仍然交代不清。
即便如此,檢方依舊沒有將吳淑珍列為被告,據說是缺乏直接證據。
吳淑珍的女兒與女婿在SOGO揮金如土,姻親趙家更是利用第一家庭的權勢謀一己之私。看到第一家庭這般的行徑,不禁令我想起東漢馬皇后的故事…

東漢明帝的皇后馬氏是名將馬援的女兒,個性謙虛,生活樸實。
每逢初一、十五,皇帝的妃子和公主們必須入宮向皇后請安。原本以為皇后的衣服必定為特製華麗的綢緞,上前仔細觀察才發現只是一般的粗布,都忍不住私下嘲笑。

明帝駕崩,章帝即位,馬皇后晉身為太后。
第二年夏天發生大乾旱,一些逢迎拍馬的官員們認為這是朝廷未「依照慣例」分封外戚的緣故,於是奏請冊封皇帝的舅舅(馬太后的兄弟)為侯爵。
馬太后不同意,並且下詔說:

「那些建議封皇親國戚的官員不過是要向我諂媚並且希望得到榮華富貴而已。以前漢成帝時王太后的弟弟王譚、王商、王立、王根、王逢同日晉封為侯爵,當時黃砂土塵不斷由天而降(沙塵暴?),也並沒有雨水甘露。田蚡和竇嬰也是有名的封侯外戚,他們為所欲為,恃貴橫行,幾乎讓國家滅亡。這些都是前車之鑒,因此先帝不讓外戚在朝廷擔任重要的職務。」

「我身為太后,只穿素色絲袍,飲食不追求美味,我的侍從人員也只能穿一般的布帛,不能使用香水或飾品,目的就是要成為天下人的表率,並且希望娘家的人能夠有所警惕,但是他們卻嘲笑我的儉樸。」

「前一陣子我經過娘家,發現往來的賓客車如流水,馬如遊龍,僕人們穿的綠色衣服,袖子和領子一片雪白(已不再勞動),再看看我的車夫,他們比起娘家的僕人相差甚遠。我不責怪娘家的人,但是必須刪減他們的費用,更不希望重演過去西漢因外戚干政而亡國的災禍。」

馬皇后對於東漢當時「明章之治」的國泰民安與政治清明有著關鍵性的影響。
想想一千九百多年前的馬皇后,再看看當今的第一夫人,唉…

如果有一天,帝力於我何有哉

 
 
立法院表決總統罷免案的那天,我在巴黎。
 
二十七日早上,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腦。因為時差的緣故,表決案在台灣已經結束。
利用電腦開機的時間看看窗外巴黎的街景。塞納河在太陽的映照下閃耀著金光,一艘艘遊河的客輪無聲無息地飄過去。若不是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我還真感覺不出那是個上班日,巴黎似乎隨時隨地都可以給人一種悠閒的感覺。
 
罷免案被否決了,我不意外,卻感到異常悲憤。
一個宣示將自己的去留交由全國人民來決定的總統,不但不讓罷免案走出立法院由人民公決,竟然還阻止由人民選出的民意代表進入立法院投票。
民進黨主席還大言不慚的表示,因為他們認定這是在野黨為了政治鬥争所提出的表決案,所以不能以一般憲政程序處理,總統不提答辯,民進黨立法委員也不進場投票。
如果這樣也能說得通,請問我們要這憲政制度何用?有這樣一個厚顏無恥、玩法弄法的總統和執政黨,我真是為台灣感到悲哀!
 
上個月在南京的一個餐會裏,來自香港和新加坡的同事異口同聲對我說,台灣是華人世界裡最民主的地方,欽羨之情溢於言表。
 
是的。
 
新加坡骨子裡根本就認為只要有高效率的政府,民主是不必要的;
香港表面上是五十年不變,但是基本法的解釋權掌握在中共手裡,政府首長也是由中央政府指定,早就失去了真正的民主自由;
中國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共產黨專政,人民從來就沒有當家做主過。
 
龍應台在《今天這一課:品格》中指出:「如果我們的家庭、學校、社會、政黨,從來就不曾把品格和教養看做教育的關鍵內容,如果我們的政府,從來就沒把公民素養看做國家的教育大計,如果有了民主制度,但是制度裡的人民本身是一個對於品格根本不在乎的群體,那麼選出一個無能、無識又嚴重缺乏恥感的總統,我們為什麼驚異呢?」
 
當我們在抱怨總統是如何的寡廉鮮恥、國會議員是如何的譁眾取寵、粗俗不堪時,不要忘了,有什麼樣的選民就會有什麼樣的總統和國會議員,所以這也沒什麼好怨的。台灣有令人稱羨的民主制度,卻沒有成熟的民主態度。
 
窗外是橫跨塞納河的格瑞內橋〈Pont de Grenelle〉,中央橋墩前立著一座縮小版的紐約自由女神像,那是美國回贈法國的禮物。橋頭上代表自由、平等、博愛的紅白藍三色法國國旗迎風飄揚。 
 
從西元一七八九年法國大革命發生到一七九二年君主制度正式廢除,當時法國人就已經理解到政府的權力其實是來自於人民,政府若是腐敗無能,人民可以用各種手段將權力收回。
之後又經過了一百多年在君主與共和體制間搖擺不定,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法國才有了穩定的民主體制與人民成熟的民主素養。
 
台灣還有很長的民主之路要走。
 
如果有一天,台灣選舉的投票率低於百分之五十;
如果有一天,街頭的年輕人只知道演藝和運動明星,叫不出台灣總統和政府官員的名字;
如果有一天,小學生寫作文時不再以「當總統」做為自己未來的志願;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台灣的民主政治就真的成熟了。 
 
也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用在巴黎度假的同時還得關心台灣的政治發展…

尋人啟事:李遠哲在哪?

 
今天在「中時電子報」的「網路主筆室」看到黃創夏的這篇文章《尋人啟事:李遠哲在哪?》
對於台灣這六年來的政治發展,我和黃主筆有著完全相同的看法。只是自己才疏學淺,萬萬寫不出如此深刻的文章,只得厚顏將全文轉貼於此。
 


 
要不是我祇是一個兩袖清風的窮記者,我真的很想去包下台灣各大報的頭版廣告版面,版面中間畫上一個大大的「」,底下祇有簡單的幾個字:「尋人啟事:李遠哲在哪?」
 
我想要找李遠哲,是因為我的良心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安?我急著要找李遠哲,是因為有些困惑一直找不到解答,我的腦袋發漲,痛得不得了。
 
二○○○年初,楊憲宏找上了《新新聞》和《明日報》,說李遠哲院長對於局勢有一篇文章想要發表,原本是想刊登在《自由時報》,但《自由時報》婉謝了,這篇文章就是曾經讓人感動的「關鍵的五年」,李遠哲提出了台灣要選擇「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的大哉問。
 
《自由時報》婉謝刊登的理由是什麼?不得而知,在《新新聞》和《明日報》的觀點裡,台灣公認的學術界教父、知識份子楷模有話要說,當然是新聞,且絕對是重大之新聞,於是,由《明日報》刊登了李遠哲這篇文章。
 
李遠哲的文章發表後,「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一時之間成了膾炙人口的話語,緊接著的發展,台灣人應該都還記憶猶新,就是台灣突然興起了「清流政治」的渴望,緊接著「國政顧問團」粉墨登場了,陳水扁氣勢更往上揚。
 
當時,我正擔任《明日報》的黨政新聞組組長,六年多來,我依然記憶猶新,就在李遠哲決心和陳水扁在台大校友會館會面的前一夜,深夜十一點半,我分別打了電話給李遠哲的兩位得力左右手蕭新煌與前澄社社長黃榮村,因為我覺得困惑,我想要問清楚:學術界公然介入政治操作,合適嗎?
 
我記得,當時這兩位我一向尊敬的師長蕭新煌和黃榮村這樣子告訴我:他們研判陳水扁已經後來居上,祇差臨門一腳,就很有機會可以贏得總統大選,「猛虎即將要出柙了,這時候幫牠一把,順便把繩索套到他脖子上,以後,才可能控制這隻猛虎的方向」,所以李遠哲要組「國政顧問團」,除了協助陳水扁完成政黨輪替的歷史使命,將來,也可以從旁輔助(也可以是牽制)陳水扁,讓兩岸有新的突破,台灣的政治往清流方向前進。一番大道理,說得我血脈賁張,熱血沸騰,於是,《明日報》動員了整體力量,用《明日報》快速上網發布新聞的優勢,持續以最即時的方式,大量報導「國政顧問團」的新聞,並鼓吹「清流政治」。
 
坦白說,當台灣終於完成政黨輪替的那一刻,相關的同仁個個也都與有榮焉,自認在台灣民主化進程的政黨輪替中,貢獻了小小的棉薄之力,更期待可以看到台灣有了「向上提升」的契機。但是,在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例行的和《新新聞》前總主筆南方朔大師請益時局觀點時,我的內心開始焦慮了,良知上有了陰影了。當天,南方朔擔憂地說,他擔心台灣即將進入「批判的空窗期」,台灣恐怕將要進入「不問是非,祇論立場」的沉淪境地了。
 
南方朔的觀點,隨即在三月二十四日刊登在《新新聞》之他的專欄上,大意是,由於台灣長期的國民黨威權統治,在扭曲的歷史情境下,祇要「反國民黨」就可以搏得「清流」之美譽,任何人祇要和國民黨掛在一塊兒,就被普遍視為是「濁流」,其實,台灣的清濁標準太廉價,並不是從真正的道德操守與學養智慧來判斷,而是從立場就可以決定了,那些「清流」是否真是清,從來就沒有真正被檢驗過。
 
南方朔指出,政黨輪替完成後,台灣才正要面臨到最嚴苛的考驗,因為過去的「濁流」,被污名化太久了,「濁流不可能因為下野,就能被視為清流」,「清流拿到權力之後,真正的嘴臉才要浮現,但他們還是會以『清流』自居,不容他人挑戰」,於是,「過去的濁流中,也許有真清的,但他們的發聲不可能被社會重視」,「過去的『清流』,搞不好比國民黨時代的濁流更濁,但他們還是會霸佔『清流』的招牌」,於是,台灣恐怕會陷入將是一種「清流」的「神格化」時代,沒有人可以挑戰他們,他們也不屑「回到凡間」和庶民重新對話,然後,腐敗和沒有真正的評論空間,恐怕將是難逃的歷史發展軌跡了。
 
六年多了,很沉痛地說,南方朔果真不愧為「大師」之封號,一切都被他說中了。
 
六年後,台灣人民終於又有個機會,可以重新再投一次票,重新考慮是不是要收回當年對陳水扁的託付,現在,至少有六成以上的人民,對於陳水扁的統治與國家治理,在各種民調資料中,都表達了不再信任的觀點。但是,依照憲政主義與民主精神的「罷免總統案」,卻仍有人把他扭曲成是「族群對立」、「意識型態的鬥爭」,還發動民眾的民粹情懷,甚至鼓吹起血腥暴力的「刺殺」馬英九的狂暴行徑。
 
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再問一問李遠哲、蕭新煌、黃榮村…… 這些「清流」們,你們為什麼還是不說話,難道你們其實也都是那種搭上「反國民黨」列車的「假清流」嗎?所以,我想要登報尋找「李遠哲」們,並且,以一個曾受教於他們的學生心境,誠懇地向這些師長們說:「就算過去六年你們都不說話,但現在至少請出來講一句話吧!」這句話就是,請你們站出來呼籲:
 
「民進黨內還有良知的立法委員們,六月二十七日,如果無法投下罷免陳水扁的同意票,就請缺席吧,以降低三分之二同意票門檻的總分母,不要再阻擋罷免案了吧!」
 
讓「罷扁案」不要卡在立法院中,還權於民,由台灣人民行使直接民意,落實主權在民,讓台灣人民有一次重新抉擇的機會,由台灣人民來對當前政治僵局做最後判決吧!

管理者的擔當

 
 
在韓劇當道的今天,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仍然和我一樣喜歡看日劇?
年輕時看的是戲裡的俊男美女和感人的愛情故事。隨著年紀的增長,日劇裏對工作與生活的刻劃漸漸成為吸引我的重點。
當然,美女還是不能少的啦!
 
前幾天在台灣發生了民進黨立法委員杜文卿在立法院公報私仇,不但聯合同黨同僚一起圍剿財政部以及海關人員,還要求基層關務人員到立法院備詢。事發之後輿論譁然,各界紛紛嚴厲譴責這種荒唐的行徑。事件在杜文卿與民進黨團公開向社會大眾與海關人員道歉之後落幕。
 
濫權的立法委員固然可惡,把基層公務員送上立法院備詢台的經濟部長和關稅總局長更應該接受嚴厲的譴責。
 
我之所以會從日劇扯到立法院,是因為這個事件讓我想起了日劇「美女或野獸」第六話中的一段情節…
 
電視台高層為了改變晚間新聞的形象及提振收視率,要求將兒玉清飾演的資深主播櫻木恭一郎調離主播台,並且換上當紅的年輕主播。飾演晚間新聞首席製作人鷹宮真的菜菜子,在與高層溝通之後接受了這項要求。
當鷹宮真將這項決定告知櫻木時,櫻木反問這是她經由自己的判斷而下的決定,還是由高層授意的,鷹宮真回答說那是她自己的決斷…
 
在職場上常常有主管會說:「這是底下的人做的,我不清楚。」、「這是上面決定的,我也沒辦法。」
 
對我而言,一個好的主管至少要對下屬做到兩件事情:第一是給資源,第二是擋子彈。
而且,對於上級長官的要求,如果自己也同意了就必須扛起責任來,不能在面對下屬時將責任推給上司。同樣的,在上司面前也必須將自己團隊的過錯概括承受,不能將責任推給下屬
這聽起來好像是在職場上的基本常識,但是我們的財政部長和關稅總局長卻在立法院將部屬推到前面當炮灰,這真是荒謬至極!
 
連中央部會的一級主管都得了軟骨症,我們如何能奢求其他各級政府的主管能夠有所擔當呢?
公務員沒了擔當,這個政府又怎麼會不無能呢?

ERP與ETC

坐車在新加坡的道路上奔馳,不管是在高速公路上或者市中心區裏,總會看見好幾個橫跨在道路上方的大型閘門從我的頭上飛過,上頭寫著斗大的「ERP」三個字。

ERP(Electrical Road Pricing)就是所謂的「公路電子收費系統」,和最近在台灣鬧得沸沸揚揚的ETC(Electrical Ticket Collection)是一樣的東西。
 
 
自1998年啟用至今,新加坡使用ERP已經有八年了。
在使用ERP之前,新加坡為了控制某些路段和市中心商業區的交通流量,規定所有要經過該路段或區域的車輛必須先預繳費用,並且將繳費證明貼在前擋風玻璃上,然後請女警站在各個管制點的路旁將未貼繳費證明的車輛牌照號碼登記下來,事後寄罰單告發。
 
可以想見這樣的做法必定問題叢生。
 
即使女警們受過嚴格的抄牌訓練,車輛如果密集且高速呼嘯而過,必定會有許多誤記車牌的情況,駕駛人也可以容易的利用假的收費證明蒙混過關,而且政府如果想要依時段做彈性收費亦不可能。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並且能更有效的管理交通流量,新加坡政府建構了亞洲第一個公路電子收費系統,
如今ERP早已成為新加坡人生活的一部分了。
 
有一次我到廣州出差,接送我們的當地車輛在擋風玻璃上裝了一個像是反測速雷達的小盒子。
當我們通過高速公路的收費站時,車子沒有停下來,也沒人出來收費,先是聽到「嗶」的一聲,然後看見收費站的閘門在車子接近時自動升起。
這時我才知道,廣東省的主要高速公路上已經裝設了電子收費系統,駕駛人只要使用「粵通卡」就可以暢行無阻。
連大陸都已經在使用公路電子收費了,台灣的ETC卻還在政治泥沼裏掙扎,這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呢?
 
我想,不是公辦或民營,也不是紅外線或微波,整個官僚體系的腐化與無能才是最根本的問題吧!

 

生者警惕 死者安息

 

二二八又要到了,這個政治符號注定要隨著時序定期挑動台灣各族群敏感的政治神經。
我對於二二八是不太關心的,除了因為自己並未經歷過那個事件之外,也早已厭倦台灣政治人物不斷以它做為政治鬥爭的工具。
每次經過台北市新公園(現已改名為二二八和平公園,但我寧可稱呼它的舊名字),對於聳立在公園裏龐大而灰暗的紀念碑都會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紀念碑是1995年2月28日落成的,根據二二八紀念館的官方說法,紀念碑有以下的義涵。

空間特質:肅穆的氣氛,廣場碑文所在是談話的空間。
空間構成:

  1. 內部空間:尖拱、招月開口、甕口欄杆、琮(漢民族遺物)、蓮花曲面、甕內部、石鋤(原住民遺物)

  2. 橋:始石、跳石(拾階而下,自然低頭慢慢前行)終石、陽石(出入步道之用)、陰石(停留悼念用)

  3. 水池:噴水(外沿向外噴,水流紛擾)、出水口、圓形水池(平靜如鏡)、落水(反響雄渾)、甕底水池、鋼球(象徵血滴),肅穆氣氛

  4. 陰影、岩壁、:粗糙石面、光影變化,黑色儀式空間

  5. 土窯的隱喻:浴火重生

  6. 悼念:手壓甕口,自然低頭沈思

  7. 水聲:表受難者亡魂叮嚀記取歷史教訓

  8. 招月頂窗:傳播和平的鐘聲

  9. 龍寺藍煙:甕底水氛藍光碑頂雷射光

  10. 水墨光影:立方體多面光影及水面倒影

  11. 滴滴鮮血:化為遍地鮮花

當年紀念碑的競圖規模很盛大,由建築、景觀與都市空間相關學者組成評選小組,號稱是國際級的競圖。
現在被採用的紀念碑由王俊雄、鄭自財(當年在美國行刺蔣經國)等四人設計,在當時被評為第三名的作品。

為什麼第三名的作品會被採用?

由鄭自財等人所設計的紀念碑表現出一種不安的氛圍,其形體稜角分明,頂端呈針尖狀朝天放射,除了有「出頭天」、「反抗」、「憤怒」等意象外,更有台灣人「賭咒」的隱喻。
總而言之,我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與和平有關的象徵意義,這與政治人物們強調的和解與寬恕大相逕庭。在世界各國也鮮少有如二二八紀念碑仇恨意識這般強烈的例子。
再說,如果主事者對於紀念碑的採用早有定見,當初又何必煞有其事的由專家學者組成評選小組,並且廣邀國際人士參與競圖呢?
以政治意識形態作為決策的依據,視專業如糞土,這在台灣屢見不鮮,也是我厭惡二二八紀念碑的主要原因。

二二八紀念碑的碑文共有六百四十二個字,我最想看到的其實只有八個字,並不在碑文裏:

生者警惕  死者安息

 

註:二二八紀念碑模型圖片引用自http://www.228.org.tw